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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泰教育陈炜:职业培训是未来十年教育产业投资的黄金领域

随着国家对民办教育的发展提出了新要求,政策法规陆续进行调整,“规范中发展”已经成为现在和未来十年的主旋律。同时,民办教育行业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也在进行成熟期洗牌。教育行业的投资环境与资本逻辑发生了重大变化,民办教育整个体系正在进行重构。

资本市场的反应给教育市场带来了结构性调整,行业的投资机会在哪里?风险又何在?资本端、需求端、供给端都出现了怎样的变化?带着这些问题,决胜网对话晟泰教育陈炜先生。陈炜提出了“教育服务于时代”的重要观点,他指出职业培训是未来教育产业投资的极其重要领域。他将站在产业的角度,用独特的视角为我们剖析职业教育的投资环境与资本逻辑。

晟泰教育陈炜:职业培训是未来十年教育产业投资的黄金领域

——陈炜   晟泰教育投资集团副总裁、晟泰君格公司执行董事

Q&A

访问官:决胜网

采访对象:晟泰教育投资集团副总裁、晟泰君格公司执行董事 陈炜

晟泰教育以前主要针对高端的国际化幼儿园、国际化中小学进行产业投资,成绩显著。为何现在又进军职业教育领域?当下教育产业投资发生了变化?

陈炜:教育服务于时代。随着国家对民办教育的发展提出了新要求,政策法规陆续进行调整,“规范中发展”已经成为现在和未来十年的主旋律。同时民办教育行业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也在进行成熟期洗牌。教育行业的投资环境与资本逻辑发生了重大变化,民办教育整个体系正在进行重构,对于投资者,可以说是机遇与挑战并存。详细分析一下民办教育各个领域,可以得出——职业培训,是未来教育产业投资的极其重要领域。

幼教领域,自2018年11月份起,国家对学前领域进行政策调整,大力发展公办幼儿园和普惠制幼儿园,限制资本通过上市路径退出,以长期投资和运营为目标的产业资本迎来了机会,而以大资本运作上市为退出路径的投资方则纷纷退出幼教领域。疫情也使幼教行业受到较大影响。义务制教育属于基本公共服务领域,今年9月1日深改委审议通过《关于规范民办义务教育发展的实施意见》,强调确保义务教育公益属性,办好办强公办义务教育。在此领域,存量的民办学校面临着严格监管并调整的可能性,重资产投资新进入者路已不通。民办高中阶段,可以选择营利性办学,但也面临着更加规范管理的局面,同时资本扎堆此领域,竞争将白热化。

民办大学阶段,过去的8年,是民办高等教育资本化发展的黄金期,众多高等教育集团纷纷赴港上市。但随着此领域进入成熟洗牌期,政府主管部门又陆续出台了一些新的指导意见,行业资本化发展热度减退,呈现向产教融合、创立应用技术型大学方向深化发展的趋势。培训领域,属于非基本公共服务,可以在行业规范管理下市场化发展。线下培训市场集中明显。新东方、好未来等超大型机构市场占有率在提高,大量中小机构在洗牌中消亡,疫情也加速了这种淘汰过程。人工智能、在线教育、数据分析等科技类领域,今后将会不断优化模式,迅猛发展,资本会持续关注和投入。

综上所述,由于政策及行业洗牌等影响,教育产业很多领域资本运作的空间被压缩,资本需要寻找新的有长期发展潜力、市场有一定灵活度的领域进行投资。职业培训在现在及未来,应是资本追逐和重点发力的热门领域。

职业教育目前的政策环境如何?产业空间大吗?目前有资本在进军这个领域,您详细分析一下?

陈炜:首先,分析一下职业教育的政策走向。

2020年黑天鹅和灰犀牛接踵而至,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增大,总体就业形势十分严峻,保就业成为《2020年政府工作报告》的关键词。报告指出“今年高校毕业生达874万人,要促进市场化社会化就业,高校和属地政府都要提供不断线的就业服务。资助以训稳岗,今明两年职业技能培训3500万人次以上,高职院校扩招200万人,要使更多劳动者长技能、好就业。”

从2018年下半年至今,国家连续出台十余项关于职业教育领域的新政新策,以《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为核心,以及《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实施方案(2018-2022)》、《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关于在院校实施“学历证书+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制度试点方案》、《建设产教融合型企业实施办法(试行)》等,提出了多项创新性举措,为职教发展带来了巨大政策红利。国家职业教育经费投入从2009年的2120亿元提升至2018年的4613亿元,年化增速达8.1%,并累积使用1000亿失业保险基金实施职业技能提升行动。

据德勤测算,2018年中国职业教育市场整体规模已超过5000亿元,学历职教和非学历职教分别占比37%和63%。未来5年,中国职业教育将保持12%的复合年均增长率。到2023年学历职教市场规模将接近3000亿元,非学历职教市场规模可能超过6000亿元。

可以看出,国家政策导向明确,十分支持和鼓励发展职业教育,且是教育行业中难得的未设“门槛”或“门帘”的行业领域,未来市场空间非常广阔。

其次,从人才市场的供需两端进行对比分析。

从人才需求端分析,驱动职业教育快速发展的因素主要有三个方面。经济新常态下,产业升级和经济结构调整使市场对技能型劳动力需求直线上升。我国技能劳动者仅占就业人口的21.3%,其中高技能人才数量不足6%。预计“十三五”期间结构性失业人口规模大致为1425万人。第二,战略性新兴行业发展迅猛,大数据、AI等新技术层出不穷,急需应用性技术型人才,如数字化管理师、人工智能工程技术人员、电子竞技运营师、全媒体运营师等。根据人社部预测,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2020 年人才总量1800 万人,缺口750 万人,到 2025 年人才总量 2000 万人,缺口950 万人,是目前十大重点领域中人才总量以及缺口最大的。第三,人才流动加快,人才自身对于职业技能水平的提升需求极大地推动职教发展。《新职业在线学习平台发展报告》显示96%以上的职场人士希望学习新职业。

从供给端分析,自高校扩招后每年400多万大学生就业,但我国高等教育普遍存在专业设置与企业岗位需求脱节的问题,客观上导致不能学以致用,这是职业教育领域巨大的市场增量空间。现有职业院校专业设置中开设专业重合最多的是财经类、电子信息类、文化教育类和制造类,重置率高达60%-80%。大量设置热门专业和低门槛专业,院校缺乏应有的特色专业竞争力。其次,职教生源质量参差不齐,加之新兴专业教研难度大,部分职教院校、机构的教学质量有待提升。

对比人才需求与人才培养可发现,供与需存在着错位严重,人才匹配十分不平衡、不对等的情况。需要针对客观的市场需求,推动产教融合,更新调整学校的专业设置,培养社会需要的应用技术型人才。

第三、从资本的进与出分析。

过去的二十年,职业培训教育领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资本过度翻炒的办学领域。此领域运营以轻资产运作为主,成本远低于学历学校建设,利润率可观,资本退出方式灵活且周期短,合规性易梳理,投资风险可控。

在前述教育产业其他领域投资受阻的现实下,面对职教政策红利与市场刚需,不少类型的资本开始布局优质职教资产,创新职业教育业务模式,进行跨界资源整合。比如新东方教育集团与教育部学校规划建设发展中心合作,支持设立“中国教育智库联盟师范生就业与职业发展研究中心”,围绕师范类人才培养、就业与职业发展等开展业务。

以民办高等教育为主要投资目标的教育集团,不少已是香港上市公司,但受到民办高校总量天花板的限制,且行业也进入成熟期洗牌阶段,再加近期政府主管部门出台了一些指导性意见,按以前投资并购学校并做大单体的发展模式,是不能够满足集团发展要求的。此类教育集团今后资本和业务发力的重点,会向与旗下高校业务紧密结合的职教服务类项目(如支持共建二级学院或专业)、就业培训等支持创建应用技术型大学的项目领域进行拓展。

另一显著风向,是国企在进军职业教育领域的投资。《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及一系列指导文件的颁布,标志着国企混改的顶层设计基本完成。国企体量大、信用水准高,意味着混改释放的资源、政府关系、企业信用将成为巨大的市场红利。国企自身可以提供大量就业机会,同时利用其强大的资本实力和业务版块协同发展,将成为是今后社会职业教育发展的重要力量。

投资职教培训领域,退出通道是明确、畅通且多样化的。职教培训可以选择营利性资质,在A股、港股、美股等上市都是合规的,有不少案例可参照。无论是独立IPO、借壳上市,还是被上市公司并购,职教培训项目都是特别优质的资产。现阶段创业板注册制已开放,对上市企业的要求为“最近两年净利润均为正,且累计净利润不低于5000万元”,为职教投资开辟了一条便捷的退出通道。

职业培训也存在很多细分领域,您认为那些方面可以作为投资重点?投资的逻辑如何?

陈炜:职业培训这个领域,客观上已经存在了二十余年,有着很多细分赛道,比如传统的各类认证培训、技术工种培训等等。结合国家产业结构调整,国家政策的引导,人才需求变化,学校办学优化发展等因素,现提出以产教融合定位为背景,针对链接院校与就业端的产业链进行投资,即以投资B+G端项目(引入企业资源,协助教育主管部门,本科、高职、中职学校共建二级学院、共建特色专业等),后向投资C端项目延伸,包括就业培训、公职类考试培训、考研类培训、国际合作等几个主要方向。

2014年教育部开始启动高校转型改革,表示要将国家普通高等院校1200所学校中的600所地方本科高校由传统专业办学,向应用技术型、职业教育类转型发展。全国现有高等职业学校数量1400余所,中等职业学校数量10000余所。此类学校都是需要创办新型二级学院,更新专业设置和人才培养模式,与企业深度对接,培养新产业技术领域的强就业型人才。目前社会上有一定数量做产教融合服务的公司,他们连结大量的企业,整合社会资源协助学校共建二级学院(如机器人学院、人工智能学院等)或共建新型专业,在学校投资设立各种实训室或建立实训基地,帮助学生到合作企业中实习并就业。此类公司一般都会广泛地与众多学校开展合作,少则几家,多则数百家。投资此类公司,等于修建了一个蓄水池,里面存储众多学校渠道资源及学生资源,十分有利于后续就业培训、考研、公职类考试项目等产业链项目的延展。同时此类项目十分稳定,与学校签约时间长,风险低。特别是在疫情下,业务和财务指标几乎不受影响。

2020年国家要完成3500万人的就业培训任务,各部委拨付大量资金支持开展就业培训。目前社会上有一定数量设立创业学院、开展岗前培训的公司,承接政府和社会各领域的培训任务。此类公司未来10年都是具有一定投资价值的。公职类考试培训包括公务员考试培训、教师资格、医师资格、国企招录等领域,在当今国有企业大发展的时代背景下,此领域的热度会越来越高。考研行业,已经有着近30年的发展历史,早已进入了白热化的成熟期洗牌阶段。2020年研究生大扩招,这一领域焕发了第二春。职业教育领域的国际合作项目,也是投资的选项之一。2020年9月5日举行的国际教育服务论坛上,教育部负责人表示中国已与188个国家和地区、46个重要国际组织建立了教育合作与交流关系,与54个国家签署了高等教育学历学位互认协议。

打通职教产业链,2B和2G端深耕专业共建、学院共建,切实为企业做好人才服务,以双向服务为核心竞争力。2C端,可布局就业培训、考研、国际交流、公职考试、资格认证等多个赛道,其中考前/职前培训具有刚性需求,是受众选择职业教育的核心目的,因此职教培训机构的核心竞争力就体现在考试通过率或指导就业率上。中公教育是线下公职培训行业龙头,2018年借壳亚夏汽车上市,年营收规模达62.4亿,A股市值已1900多亿人民币。目前除市占率持续提升的公职招考业务,中公教育还积极布局MBA/MPA和IT培训赛道,2019财年IT培训收入增长超过300%。

有了上述产教融合下的产业链项目支撑,则可以发挥产学研协同创新的优势,再结合其他产业跨界的资源支持,冠以资本运作为强力推动,就具备了配合地方政府建立产教融合职业教育基地、职教城、人才小镇等新型园区项目的能力。坚实的产业资源和资本力量,是协助政府招商引资,落地优质企业,提高当地就业率等的重要力量。

综上所述,目前我国职业教育发展处于初级阶段,行业分散,相信在政策扶持及就业刚需的推动下,会涌现出一批项目模式设计新颖、教研和实训能力扎实、获客渠道广泛、客户使用粘性大、就业率高的优质机构。对于教育产业资本,要充分利用国家政策的东风,紧盯刚性就业培训需求,以强资本化运作为手段,抓住国有企业和上市公司迅速进行职业教育投资布局,特别是针对前述“以产教融合定位为背景,针对链接院校与就业端的产业链进行投资”为重点投资方向。相信很快,会有更多比肩中公教育、华图教育、达内教育、中国东方教育的优质企业涌现出来,职业培训教育发展的十年黄金期已经到来!

晟泰教育计划如何开展投资?具体投资的模式是什么样的?

陈炜:首先,我们发挥大型国有企业进军职业教育的资本优势,利用国家支持国企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的精神和举措,积极与AAA级国企开展资本合作,共同出资设立混合所有制的投资公司平台。这既可以支持国有企业自身产业发展,又可以发挥国有企业背景、信用、资金等资源优势。目前我们的合资公司已在设立中,顺利完成了首个备选项目的入场尽调,会很快签署投资协议。另有多个备选项目在尽调准备过程中。

其次,我们遴选的项目,是按照前面介绍的“以产教融合定位为背景,针对链接院校与就业端的产业链进行投资”。具体标准为项目受疫情影响小,运营团队有核心竞争力,合规净利润不低于1000万,能够接受我们控股投资并共同走向资本市场。计划在三年内,完成不低于2个亿净利润的项目并购。在疫情下,今年一月份我们进行筹划,三月份开始驱车赴河北、天津、山东、江苏、上海等地深入考察项目,总计遴选30余家项目,精选出5家作为今年和明年投资收购的重点。

第三、在资本角度,我们也在斟酌考虑采用独立IPO(注册制)、借壳、联合国企共同投资上市公司等资本退出的方式。重点方向是A股和港股。

最后,我们混合所有制的投资平台,对备收项目可以做强赋能支持。平台的投资不止是资金的支付,更是提供产业发展的助力。晟泰教育本身属于教育产业资本,有着教育领域行业协会的资源支撑,在各地方有着很多重要的合作伙伴。同时集团背后也有地产、金融版块的有力地协同支持。合作的国企在产业发展方面,也能够给被投资项目发展带来很大的促进力量。比如大型职业教育产业园区、职教人才小镇等项目,一般的公司难以运作,我们就可以全力推进。

欢迎社会各界的朋友们支持晟泰教育,支持中国的职业教育发展。投资职业教育,也是君子办学,家国情怀的爱国体现,是承担就业报国的社会责任!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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